第5章 九重楼遇险

风轻轻揪着裙摆，仰起脸，声音像浸了晨露的竹叶般轻：“姐姐，这里是哪里啊？”

那女子眼尾上挑，笑得风情万种，指尖划过风轻轻发梢，抛来个媚眼：“这里啊—— 是男人的天堂哟。” 尾音拖得袅袅娜娜，像缠人的丝绦。风轻轻攥着衣角，脑袋歪成小问号，手指在头顶胡乱挠了挠，粉扑扑的脸蛋上，满是似懂非懂的茫然。

女子拽着她往深处走，木门后传来的声音，像涨潮的浪，越靠近越汹涌。推开门的瞬间，酒味、脂粉味混着汗臭，劈头盖脸砸下来。吵闹声震得耳鼓生疼，风轻轻瞪大眼睛，撞见肥胖油腻的男人，边灌酒边把衣不蔽体的女人往怀里揉，还有几对男女，在众目睽睽下啃咬亲吻，活像的兽。
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风轻轻转身就跑，可手腕被女子像铁钳似的攥住，狠狠拽进这糜烂地狱。她踉跄着，头晕目眩，酸水首往喉咙涌，哭腔都带着颤：“姐姐，放我走好不好？我、我想吐……” 女子笑得更欢了，指尖掐进她腰肢，把她拖进狭窄茶水间，丢下句冰冷的命令：“你，端茶送水去。”

风轻轻咬着唇，强忍着反胃，端起茶盘往外挪。瞥见女子正骂骂咧咧训人，她心尖一颤，撒开腿就跑！瓷杯 “哗啦啦” 碎了满地，女子尖叫：“来人啊！抓这小蹄子！” 一群凶汉瞬间围上来，风轻轻看着堵死的门，慌不择路扎进人群，跑着跑着，眼前突然没了路—— 高台边缘竟没装楼梯！

“啊！” 风轻轻尖叫着坠落，绝望闭眼。预想的剧痛没来，反倒落进个带着冷香的怀抱。她睁眼，撞见红衣女子，红纱裁的衣袂垂落，眉眼像淬了冰的刀，可刀锋上又开着妖冶的花。高挺鼻梁下，唇角慢慢勾起，凤眼眯起时，连空气都成了勾人的蜜，风轻轻盯着看，连自己是女子，都忍不住心跳漏拍。

红衣女子垂眸，把她轻轻放下。双脚沾地，风轻轻才惊觉对方好高，足足高她两个头。红衣女子弯腰，鸦青鬓发扫过她额头，莫名的靠近让她脸蛋发烫，像揣了只小鹿。“小孩，不会法术可别乱跑，不然……” 尾音隐在鼻音里，又凶又媚。风轻轻红着脸猛点头，像只受惊的雀。

红衣女子忽的勾唇，指尖弹出道银光。刹那间，西面八方涌出红衣蒙面人，黑纱遮面，红袍猎猎，场面瞬间大乱。女子笑得张扬，眼梢飞着快意，活像戏耍猎物的猎手。

买她的老女人闻讯赶来，举着桃木杖就要施法。红衣女子足尖轻点，像片红云飞掠过去，衣袖翻卷间，法术碰撞的光焰炸开。不过几回合，老女人就被打得踉跄后退，发髻散乱，脂粉簌簌往下掉。

老女人喘着粗气，骂骂咧咧：“你什么人？敢扰我的贵客！” 红衣女子负手而立，红纱在风里翻涌，像团不灭的火：“我什么人不重要，重要的是——” 她眼刀扫向老女人，“九重楼拐卖妇孺，丧尽天良，今日我管定了！” 老女人色厉内荏：“老纳劝你少管闲事！” 红衣女子冷笑：“呵，还真就管定了。” 话音未落，又一道凌厉法术，首首朝老女人面门劈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