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禁魇婆的死，村里的诡异事件也都渐渐回归正常。
海哲被抓了，原因是过失致人伤亡。
其实杨丽君早在三年前就己经死亡，原因是家暴。
海哲卡看上去和善，但是他酷爱喝酒。一喝酒脑子就不清醒，一言不合就会打杨丽君。
以前孩子在的时候还会劝主两句，现在孩子出去念大学，海哲打人的频次越来越多，这动手的力度也渐渐失去控制。
有回两人因为杨丽君多和村里鳏夫多说了两句，海哲表面上不动声色，被人打趣也装作老实人憨笑。
有人说他怕老婆，有人说他是孬种。讲什么的都有，他都默默接受，然后。
发泄到杨丽君身上。
那天晚上，他打的特别狠，怕隔天起来杨丽君身上的伤被邻居见到传开去，又怕她大声尖叫引来邻居围观。
于是，他折断一根枯枝，「咬好了，要是漏掉出一个音，你就得多挨上几拳。」
他打红了眼，杨丽君渐渐没了气息。
海哲打累了上床休息，杨丽君却永远倒在泥泞的冰冷地上。
没有墓碑，没有告别，没人在意。
回到渝邻，红曲找我抱怨，「你去了好久，最近店里都忙不过来。你这样，最近连续上几天班。让其他人调休下。」
我只得答应，「好。」
换上工服，鵺正忙得焦头烂额。
等他忙完这阵子，坐下来大口喝水，喝得急了些，水顺着嘴角流过喉结，没入衣领当中。
「最近不知道怎么，妖诡多了不少。忙都忙不过来，尤其是诡事局的，很少能见到他们的踪迹，这两天倒是三天两头见到。」
我想起禁魇婆在临死前说的，门开了。
这门会不是和妖诡有关的门。
于是，我试探性的问鵺，「问你个事儿，这人界和妖界是不是有扇门？」
他点点头，「是这样没错。怎么突然问起这事，最近是遇到…?」
「没，我最近倒是没遇到什么离奇事，就是前几天，有一人和我说。」
有个客人走过去…他身上粘了好多细小的棕色毛发。
鵺等不及，开始催促，「说啊！」
「遇到个老太婆和我说，什么门开了。」
鵺沉吟片刻，他说，「禁魇婆？」
「嘿！你怎么知道！」
谁知他忽然开始激动，「好啊，我就说怎么突然好忙。原来是你！」
「姜鹤，我们也算是有过命交情的兄弟，算兄弟我求你，别总跑外边去，你好好打工还债，除了红曲开给你的工资，我鵺给你两倍！」
「！！！」
「大哥，大哥，就按你说的办！」
「嘿嘿。」
不是，你嘿嘿什么啊。
他凑近，「既然现在，我是你大哥了，那么大哥拜托你点事儿，你不会不答应吧？」
「哥，请说。」
面对金主，我们需要有什么？
来跟我一起念，「热情！力量！」
「一会儿你就帮忙协助傅山肖处理些事。红曲己经同意了，等他来了有什么要求答应了就是。」
我若有所思，真有那么好的事吗？
鵺咳嗽两声，用手指比了个二的数字。
我第一次见傅山肖的时候，他穿了条粉色裤子。
他是个男人，也不是说男人不能穿粉色。
但是吧，他一个长满络腮胡的肌肉壮汉穿粉色就稍微有些违和了。
「诶」，他朝鵺问道，「一会儿谁跟我们去啊？」
鵺用手指了指我，「他去。」
「哦？」傅山肖眯着眼睛看向我，「你是...姜家人？」
还真是。
「你好，姜鹤。」我伸出手去和他握手。
傅山肖的手里满是层厚茧，手臂到手背上延伸着整整一层汗毛。
「傅山肖。」他缩回手，「收拾下我们出发。」
收拾好东西，出了门，外头停着辆白色面包车。
车子看起来有些年头，我问，「这车…」
「放心吧，只是看起来不好看，等你上车就知道了。」
我推开门，车门仅仅是移开了一道缝隙，就感受到凉意。
里头光线很暗，我一脚踩在踏板上进入车厢内。
跃入眼帘的是一台占据整个后挡风玻璃的显示屏。
上面有圆形的橙色点和蓝色的三角形点不断闪耀着。
「你坐这吧，他指着靠窗的一处位置。」
接着车上又上来两名壮汉，其中有人带着黑色墨镜，一张脸被遮得七七八八，外加满头白发，格外的令人瞩目。
傅山肖介绍，「这是我们杨头。」
人到齐了，白发杨头摘下墨镜，他说，「诡事句接到信件，家中长辈忽然开始喜吃生鱼，且日日学猫叫。」
「我们初步怀疑是猫鬼作祟，今天就去做初步的勘查工作，同时为了避免惊动猫鬼，所以请了协同成员，姜鹤。」
「各位大佬好啊，我是姜鹤。」
其实车上算上司机中共也就五人。
车开到一处乡下疗养院，杨头示意我和傅山肖下车。
「注意安全。」
傅山肖点头，「放心吧老大」。
山里的温度比城市里要低上几度，加上这会儿是夜里，一阵风吹来，还真有些冷。
我们两人并肩走着，「傅师傅，您给说说里头的情况呗。」
「害，没啥可说的，我给你打包票就是猫鬼。」
「你知道猫鬼吧？」
我点点头。「听说过，但是还没实际见着过。」
「里头住着的是个老头，现在己经退休了。在退休前是动物园的饲养员，就喜欢和动物打交道。退休之后就养了几只猫。其中就有一只还是跟着他回家的，据说老头本来也不想养，但怎么赶，这猫它都不走，无奈就和其他猫一起养起来。」
「我们怀疑呢，就是这只猫它有问题。」
「为什么？」我不太能明白。
「举个例子，通常猫和人一样会经历生老病死，六道轮回，它们只是这辈子是猫，或许下辈子就投成了食蚁兽，也可能是狗。」
我点头认可。
「那，换个角度考虑问题的话，如果是从小养的出现问题的概率不会很大，因为通常都是人去选择动物，可是反过来说，有东西忽然找上门来，如果不是某种缘分，那就一定带有某种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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