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,谢政年,你,你疯了!”秦念痛苦地挤出几个字。
“爸爸,不要杀妈妈。”
团团立刻冲上前,对着谢政年又拉又打。
豆豆也没闲着,也上去抡起小拳拳打爸爸。
“爸爸,不要打妈妈,你打妈妈,我不喜欢你了。”
烧得迷迷糊糊的谢政年,感受到有人碰他的身体,军人的防备心,让他本能的除掉危险。
听到一双儿女的声音,眼睛清明之后,看到被他掐着脖子,首翻白眼的秦念,立刻松开手。
在秦念觉得自己要被掐断气时,谢政年及时松开了她。
她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在谢政年腿上。
“秦念,秦念,你不要吓我!”谢政年前所未有的慌了,抱着秦念的身体不停的摇晃。
“爸爸,不要摇妈妈,快亲妈妈,快点亲!”团团立刻催谢政年道。
亲她?
谢政年被儿子说的一头雾水。
人命关天的时候,他哪里有心情在这个时候亲秦念。
“妈妈说快断气的人亲对方,就可以让那个人活过来,你快亲她。”团团着急的催促。
秦念竟然和孩子说这种话?
谢政年想不了那么多,连忙低头就吻上秦念的唇。
谢政年觉得亲秦念是救她,一定要吻得认真热情才情,从未亲过媳妇嘴唇的他吻得格外深情。
秦念本来就因为窒息昏迷,被谢政年这深深的一吻亲得,憋气憋得更难受了。
但也因此激发了她身体潜在的求生欲,窒息的疼痛让她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睛。
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放大俊颜以及男人那火热凶猛的吻,秦念惊得瞪大眼睛。
什么情况,自己差点被他掐死,他还强吻自己?
这这这……这是女干尸?
这么英气俊朗的男人,怎么会有那么变态的特殊癖好?
“爸爸把妈妈亲活了,爸爸太厉害了。”豆豆看着秦念睁开的大眼睛,高兴的跳了起来。
谢政年听到女儿的话,立刻抬起头,看到秦念睁着一双大眼睛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下一秒,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谢政年脸上。
“谢政年,你太过分了,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对我做这种事?”秦念从床上起身,气急败坏的看着谢政年。
“我也不想,是刚才你翻白眼昏迷了,所以我才亲你的。”
秦念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,“你当你是白马王子,一个吻就能吻醒沉睡的白雪公主呢!”
谢政年虽然没听过白马王子和白雪公主的故事,但他知道秦念是一个文化人,从她的话里就能听出这是一个浪漫又唯美的爱情故事。
但偏偏这些浪漫的爱情,是他不会给的。
想到那个梦,他低垂下头,不想让秦念看到他眼中的失落。
虽然那个梦很真实,但他并不后悔当着孩子的面亲吻秦念。
毕竟,秦念真的被他吻活了。
只要她活着,就好!
团团看到妈妈打爸爸巴掌,也有些害怕地道:“妈妈,不是你和我们说,以后我和妹妹要是落水或者快断气的时候,就亲对方吗?”
“咳咳……”
敢情是自己误会谢政年了。
自己教给团团的是救人的人工呼吸和心脏复苏的方法。
小家伙问什么是人工呼吸,她就用亲嘴这样的字眼解释了一下。
所以关键时刻,他是什么都没记住,就记住亲嘴了是吧?
还好自己只是轻度昏迷,要是掐得再重一点,自己这小命肯定会被谢政年那猪拱白菜的亲法给憋死。
“你教错了方法,那是人工呼吸,往昏迷,溺水者口中输入气体,让对方通过输送的空气,争取复活的机会,不是普通的亲嘴巴。”
秦念说着目光歉疚地看向谢政年,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不关你的事,都是我的错,如果我没有掐你,就不会有这些误会。”
听到谢政年声音沙哑,秦念就知道谢政年烧得不轻,喉咙肯定己经化脓了。
“不是让你到医院,让医生给你开一些退烧药先预防,你怎么不听?”
谢政年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秦念,“我想验证一下你自学的医术有没有用,没想到真被你算准了,看来你这医术可以出师了。”
其实他并不是不信秦念的话,而是不想让自己的身体那么快恢复。
“为了验证我的医术,拿自己身体开玩笑,你也真够可以的,我去找医生给你开点退烧药。”
虽然她空间里有更好的退烧药,但她也不能凭空变出来,只能从药房里拿到药,再把她的药换进去。
“我没事,多喝点开水就好了。”
秦念没理会他的话,径首往外走。
医生值班室在走廊最右边,她到医生办公室的时候,经过张红梅和王永刚正在办公室里,讨论明天做开颅手术的事。
张红梅担心手术有风险,想让医生给她一个肯定答案,说手术不会要她儿子的命。
但凡手术都有风险,更何况是开颅这种大手术,医生自然是不会给肯定答复,张红梅就在办公室哭哭啼啼。
“别哭了,哭的我头都炸了,你不让医生做手术,你有本事给金柱做手术吗?”
“和你说过多少次,虎子那孩子心术不正,让你不要叫金柱跟他玩,你非不听,金柱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。”
面对丈夫的指责,张红梅也不狡辩了。
她是真的后悔了。
听着里面的哭啼吵闹,秦念怕耽误谢政年吃退烧药,便推门走了进去。
“我有喝中药清除淤血的方法,你要是信得过,我给你开一个方子,你让孩子连喝三天,就可以恢复视力。”
张红梅和王永刚不敢置信地看着秦念。
“不可能,我儿子打你孩子,你不可能这么好心给我开方子的,更何况连周院长都说要动刀,你的医术不可能比周院长还厉害。”张红梅不相信地说。
秦念就知道他们会这么说,也懒得和他们证明自己可以。
“爱信不信,不信拉倒。”秦念说着看向医生,“3号床发烧了,麻烦你给我开一个退烧药。”
医生知道秦念是谢政年媳妇,听到她这么说,立刻在纸上开出退烧药,秦念拿着药方,看也不看张红梅夫妇一眼就走了。
“医生,她说用中药可以清除脑子里的淤血,难道咱们医院没有清淤血的药方吗?”
“中药是博大精深,但经过那段特殊时期,把中医学得又精又好的人少之又少,医院医生大都是西医,虽然这几年大力通行中医,但来看中医的病人却很少,最精通中医的周院长治不了太多病例,也配不出清除脑部淤血的药方。”
“连周院长都配不出来,她一个年轻的农村妇女肯定也不行。”张红梅肯定地道。
“那可不一定,小护士看了谢团长爱人给他处理伤口的包扎,说她做的比她们受过专业护理培训的人还专业,说不定她真可以,中药又喝不死人,你们不妨让她开个药方试试,实在不放心,让周院长先看一下药方。”
听到医生这样说,夫妻两人对视皆是认同医生的话。
“谢谢医生,我们这就去找她开药方。”
秦念拿了药回来,就看到张红梅夫妇站在谢政年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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