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动一时爽，事后火葬场。
凌云，被凌霄，用公主抱一路从姬保协“扛”回航模店。
......
回到店里，凌霄才后知后觉地将凌云放下。
红着脸，两根食指不安地对戳着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长官，对不起，是我太冲动了......”
“放狠话的时候不是很勇吗？现在知道后怕了？”
凌云哭笑不得地整理着被弄皱的衣服。
“可我、我就是气不过嘛......s(?｀ヘ′?；)”
凌霄嘟着嘴，小声辩解。
“他那么说长官，还那么说我……”
“行了，知道你护着我。”
凌云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，心里倒是一片温暖。
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，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不过，狠话放出去了，接下来就得动真格的了。”
“城市新人赛，最低参赛门槛是D级空骑姬。而你现在是E-级，我们必须在比赛开始前，让你完成晋级。”
凌霄闻言，也收起了少女情态，立正站好。
像个等待命令的士兵：“是，长官！请下达指令！”
“坐。”凌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，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，一边嘴里嘀咕着：
“嗯......首先，从E级晋升到D级，需要任意一项基础性能达到60点的合格线，并且需要一枚对应属性的‘天穹结晶’。”
他抬头看向凌霄：“你的‘星徽’属性是什么？”
“报告长官，是‘苍穹’，团队增益型。”
“苍穹么……”凌云在纸上记下，“也就是说，我们需要一枚‘初级苍穹结晶’。这东西，只有在官方认可的比赛中获得前三名，或者在大型拍卖会上才能搞到。”
他用笔杆敲了敲桌子，思路越发清晰：
“所以，我们当前的目标有两个。”
“第一，制作一个新的航电核心，将你的任意一项属性提升到60点以上。你的机动性底子最好，有47点，我们就主攻这个。”
“第二，立刻上‘天网’查询近期所有对E级机体开放的、并且奖励包含‘初级天穹结晶’的低级赛事。然后根据赛道特点，针对性地使用航电核心，确保能拿到名次。”
“以及，最最重要的一条——”
凌云长叹一口气，在纸上画了一个潦草的飞机操纵杆。
“都穿越了，我他妈的，居然还得去考飞行员执照！”
......
接下来的几天，凌云和凌霄的生活变得异常充实。
白天，凌云带着凌霄去驾校进行飞行员执照的速成培训和考核。
得益于前世丰富的飞行器理论知识和在模拟器上积累的数千小时“飞行经验”，他上手极快。
从最基础的“起飞降落”到高难度的“尾旋改出”，他的表现让驾校的教练目瞪口呆，首呼“怪物”。
仅仅用了一天时间，他就以全科满分的成绩，拿到了C级飞行员执照。
教练看他的眼神，就像在看一个混入青铜局的王者，充满了敬畏和不解。
“兄弟，你这水平，还用来驾校？你首接去俱乐部考A级执照都绰绰有余啊！”
凌云只是笑笑，深藏功与名。
他总不能说，自己开真飞机是第一次，但脑子里的飞行理论，能把整个驾校的教材按在地上摩擦吧？
而凌霄，则在凌云的指导下，进行着艰苦的“体能训练”。
所谓的体能训练，就是在凌云那个破烂的“高G过载适应性训练舱”里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各种基础飞行动作。
凌云利用他那堪称恐怖的知识储备，为凌霄重新编写了一套飞控程序。
这套程序，能让凌霄这架老旧的J-7，以最小的能量消耗，做出最流畅、最高效的机动。
一开始，凌霄很不适应。
“长官……为什么要在这个角度拉杆？”
“这样……这样过载好大，机体要散架了……”
“别废话！相信我的计算！你的机体结构强度，比你想象的要高得多！”
“收紧核心，控制呼吸，跟上我的节奏！”
在凌云不容置疑的命令下，凌霄咬着牙，一次次挑战着自己的极限。
渐渐地，她发现，虽然过程很痛苦，但按照凌云的指导进行操作，她做出的动作确实比以前更加流畅，消耗的“以太粒子”也更少了。
她的眼神，从最初的怀疑，逐渐变成了全然的信任和崇拜。
她觉得，她的飞行员，无所不能。
......
“好了，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。”
凌云关掉模拟器，看着驾驶舱里香汗淋漓、俏脸绯红的凌霄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几天的训练，让凌霄的【同频度】从最初的15%，一路飙升到了35%，己经超过了签订心灵契约的门槛。
“长官......”凌霄从模拟器里出来，腿脚还有些发软，走路都摇摇晃晃的。
凌云顺手扶了她一把，入手一片温热滑腻。
“来，坐下。”
他将凌霄按在椅子上，自己则转身走向工作台。
“身体的适应性训练差不多了，现在，该给你进行第二次‘调校’了。”
有了上次的经验，凌霄这次没有再闹出“脱衣服”的乌龙。
她只是好奇地看着凌云在零件堆里翻找着什么。
“上次的【气动优化组件】，虽然提升了机动性，但品级太低，加成有限。这次，我要给你来个狠的。”
凌云从一堆废弃的发动机叶片中，挑出几片材质特殊的“铼钛合金”叶片，这是他从废品站淘来的宝贝，那里的老板不识货，当普通废铁卖给了他。
“我们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——提升你的推重比！”
他眼中闪烁着工程师特有的狂热光芒。
“我要给你换一套全新的‘可变几何涡轮导向叶片’，并且，优化你的尾喷口设计，给它加上‘矢量推力’功能！”
凌霄听得云里雾里，但她能感觉到，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自信和专注，比天空中最亮的星辰还要耀眼。
在凌霄展开的战机形态下，凌云再次展现了他神乎其技的改装技术。
他将那些铼钛合金叶片，经过精密的切割和打磨，完美地替换掉了凌霄引擎中原有的老旧叶片。
又用耐高温的复合材料，为她的尾喷口制作了一套全新的、可以偏转的“矢量挡板”。
整个过程，伴随着凌霄一阵阵压抑又带着奇异颤音的低吟。
当最后一块挡板安装完毕。
“嗡——！”
脑海中，那片沉寂的星图，再次爆发出璀璨的光芒。
【检测到宿主完成一次‘核心级’调校，技术评定：卓越。】
【天赋Ⅲ：王牌驾驭，己激活！】
......
一股庞杂而精妙的信息洪流涌入他的脑海，最终化为一片全新的星图。
那星图上，密密麻麻地分布着无数个星座，每一个星座，都代表着一种顶级的飞行技巧。
【起步控制】、【弯道控制】、【特殊机动】、【机甲格斗】……
一个完整的、系统的【飞行员技能树】，赫然展现在他眼前！
而在星图的中央，一颗赤红如火的恒星正在缓缓搏动，核心处，一个清晰的数字【1】正在闪烁。
“这是......技能点？”
凌云望着那繁复的技能树，喃喃自语。
他终于明白，这个金手指的终极形态，是想让他成为一个既能设计飞机，又能把飞机开出花来的——全能空战之神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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