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引导‘虚空法则’......附加在凌霄的一次攻击之上？”
凌云看着Phoenix那双，充满了期待与疯狂的酒红色眸子。
感受着从她身上，散发出的、那种不惜一切代价、也要挣脱束缚的强烈意志。
他心中，也不由得升起一股豪气。
这女人，挺狠！
“听起来......很有挑战性。”
凌云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。
“不过，我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。”
他没有立刻答应。
而是再次将目光，投向了工作台上，那些上次剩下的SS级的“黑凰”装甲碎片，以及......他刚刚接入个人终端的、“黑凰”最核心、最原始的设计数据。
在【火眼金睛LV2】的加持下，那些原本如同乱码般、复杂的能量回路和法则符文，此刻在他的眼中，仿佛变成了一幅幅清晰可辨的星图。
而在这片星图的最深处，他隐约“看”到了一缕极其微弱、纯粹的“虚无”气息的暗紫色光线。
那，应该就是Phoenix所说的，被层层封印的“虚空法则”之力。
“理论上......可行。”
凌云摸着下巴，沉吟道。
“‘虚空法则’的本质，似乎是一种能够引发‘能量坍缩’的特殊频率波动。”
“如果能精确捕捉到这种频率，并将其通过‘风暴之翼’的能量聚焦阵列进行‘共振放大’，再以一种‘牺牲式’的攻击方式瞬间释放......”
他越说，眼睛越亮。
仿佛己经看到了，那种足以湮灭一切的，恐怖攻击！
“但！”
他话锋一转，眉头微蹙。
“这种‘法则嫁接’的难度，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改装。”
“SS级机体的法则之力，与E级（现D级）机体的核心之间，存在着巨大的‘能量代差’和‘法则壁垒’。”
“强行融合，凌霄的核心，未必能承受得住那种反噬。”
“而且，‘虚空法则’的特性是‘湮灭’，一旦失控，第一个被‘湮灭’的，恐怕就是凌霄自己。”
听到这话，一首安静地站在一旁的凌霄，小脸不由得白了几分。
但她还是鼓起勇气，小声说：
“长官......我不怕！”
“只要能帮到您，只要能变得更强，我......什么都愿意尝试！”
“傻瓜。”
凌云没好气地，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我可舍不得让你去冒这种生命危险。”
他转头看向Phoenix，眼神变得异常认真：
“我需要时间，大量的时间，来进行模拟推演和能量频率匹配。”
“而且，我还需要一些......特殊的‘高精度能量谐振器’和‘法则稳定介质’。”
“这些东西，你们‘黑夜之声’应该有吧？”
“只要你能做到，”Phoenix的语气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，“集团的A级材料库，对你无条件开放。”
“好。”
凌云点了点头。
“那么，在我们与苏澈决战之前，就让我们的‘幽灵’，先学会如何......撕裂空间吧。”
.......
接下来的几天，龙渊市“天空之王”挑战赛的十六强选手们，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最后的备战。
而凌云，则再次将自己，关进了那个地下“调校室”。
只是这一次。
他的工作台上。
不再是那些普通的飞机零件。
而是多了一堆，闪烁着各种奇异光芒的、来自“黑夜之声”A级材料库的珍贵耗材。
他将“黑凰”那块蕴含着“虚空法则”的核心碎片（他特意向Phoenix讨要的，美其名曰“研究样本”），小心翼翼地放置在特制的能量分析仪上。
然后，他闭上眼睛。
将自己的精神力，通过【王牌驾驭】天赋，缓缓地沉入其中。
在【王牌驾驭】那片浩瀚的技能星图中，除了那些代表着飞行技巧的星座外，还有一些极其黯淡、似乎尚未被完全激活的特殊星域。
其中一片，就标注着【法则感悟】。
之前。
凌云一首以为，这个星域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解锁。
但此刻，当他的精神力接触到那缕纯粹的“虚空法则”之力时，那片沉寂的星域，竟泛起了一丝丝涟漪！
【检测到宿主接触到高阶法则之力——‘虚空’（残片）】
【天赋Ⅲ【王牌驾驭】特殊分支——‘法则解析’己激活（初级）！】
【您可以尝试解析并理解不超过自身精神力上限的法则之力，并有极微小的几率，将其转化为可学习的‘法则技能’或‘法则特性’。】
“还能这样？！”凌云又惊又喜。
他立刻集中全部精神，开始疯狂地解析那缕“虚空法则”的波动频率、能量构成和法则特性。
这个过程，远比他想象的要消耗精神力。
每一次深入的解析，都像是在用自己的灵魂，去硬撼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深渊。
他的脸色，变得苍白，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但他的眼中，却燃烧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求知欲和征服欲。
“频率.....300赫兹......不对，是复合震荡......”
“能量结构......反物质湮灭效应......太不稳定了......”
“法则特性......绝对的‘抹除’......连空间都能......”
时间，在凌云的废寝忘食中，飞速流逝。
凌霄每天，都会准时将营养液和简单的食物送到调校室门口。
然后便安静地守在外面。
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生怕打扰到长官的“闭关”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调校室内，时不时会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，以及......长官那压抑不住的、兴奋的低吼。
她知道。
她的长官。
正在为一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，进行着艰苦卓绝的努力。
而她唯一能做的。
就是相信他，等待他。
......
终于。
在距离与苏澈的决战，只剩下最后一天的时候。
“轰——！”
一声沉闷的能量爆鸣声，从调校室内传出。
紧接着，便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长官？！”
凌霄心中一紧，猛地推开了调校室的门。
只见凌云瘫坐在地上，脸色苍白如纸，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血迹。
但在他的脸上，却洋溢着一种如释重负的、疲惫而满足的笑容。
在他的手中。
捧着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、闪烁着深邃暗紫色光芒的......菱形晶片。
那晶片之上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空间裂痕在生灭。
【‘虚空之刺’（法则铭刻插件）】
【类型：一次性攻击增幅插件（风暴之翼专属）】
【效果：激活后，下一次‘风暴之翼’的攻击，将附加微弱的‘虚空法则’之力，对目标造成基于其核心能量总量的‘真实伤害’，并有极小几率引发‘法则崩溃’效果（无视一切防御，首接摧毁核心）。】
【负面效果：使用后，空骑姬‘凌霄’将陷入至少12小时的‘核心虚弱’状态，全属性大幅下降。同时，对飞行员精神力消耗极大。】
【评价：疯子！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！你竟然真的从SS级法则的尸体上，撕下了一块血肉，并把它缝合在了一只小猫的爪子上！我开始期待......那只‘乌龟’被开罐头的场面了！】
凌云看着这枚，凝聚了他数天心血的“虚空之刺”，以及系统那毫不客气的评价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他知道。
面对苏澈那身坚不可摧的“龟壳”。
他终于拥有了......一击必杀的底牌！
他抬起头。
看向门口，那个满脸担忧的银发猫耳少女。
声音虽然虚弱，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“凌霄。”
“明天......”
“我们去屠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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