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镜淑长老

镜淑长老匆匆现身，面色凝重：“她强行越层调用法力，肉身难以负荷，得好生休憩。” 言罢，她轻拽风轻轻衣袖，众人目光聚焦处，本应是柔和黄色灵纹的肌肤，赫然漫布刺眼红纹。云澈瞪圆双眼惊呼：“好端端越级，这算哪门子操作！” 云姻亦蹙眉沉吟，想当初自己从黄纹晋阶红纹，耗时整整一年，可风轻轻竟仅用数分钟，这般天差地别的进度，实在匪夷所思。倒是风祈盛一脸习以为常，长臂一伸捞起风轻轻，大步流星踏出幻境，云澈在后急喊：“哎！风祈盛，你不比试啦？” 风祈盛头也不回，丢下句 “不比了”，潇洒背影很快消失，徒留云澈对着空气干瞪眼。

三天后，风轻轻悠悠转醒，入目便是风祈盛和云澈脸红脖子粗的争论。云澈急得首嚷：“轻轻妹妹咋还不醒？” 风祈盛立刻炸毛：“谁是你妹妹！这是我亲妹，少乱喊！” 云澈也不服气，梗着脖子回怼：“你还好意思说！人躺这么久没醒，你倒跑去喝酒，哪有把人当妹妹的样子！” 风祈盛翻个白眼：“该醒自然会醒，用你瞎操心？” 云澈气不过，又补一句：“我看不如让轻轻当咱帝姬的妹妹！” 云姻本想开口劝和，就听风轻轻慢悠悠哼道：“疯狗，还让人睡不睡啦？”

云姻忙关切询问：“轻轻，感觉咋样？” 风轻轻撅着嘴，委屈嘟囔：“全身酸溜溜的疼。” 风祈盛在旁补刀：“活该，叫你乱用法力越级！” 风轻轻懒得搭理他，又追问：“我睡几天啦？” 云澈接话：“五天！” 风轻轻瞬间惊叫：“啊？咋这么久！” 风祈盛嗤笑：“谁让你不听话，输了就输了，非要死撑挣扎。” 风轻轻却眼睛一亮：“可我好像赢了呀！云姐姐拿到第一没？” 云烟温柔点头：“当然，帝姬肯定是榜首。” 风轻轻忽又耷拉下脑袋，小声问：“那我比赛没比完，是不是得被赶到外门去呀？” 风祈盛笑着弹她脑门：“傻丫头，咋会！你可是淑长老看重的首门弟子，安心待在内门。” 风轻轻顿时喜笑颜开：“真的呀！那我能和云姐姐一首待在内门咯？” 风祈盛无奈笑骂：“没良心的，有了姐姐就把哥哥忘啦。”

得益于不错的身体素质，再加上风祈盛和云烟轮番细心照料，没几天，风轻轻又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模样，终于开启法术学习之旅。在云姻引领下，她见到了师父镜淑法师。镜淑身着素白长裙，恰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，岁月虽在其面容刻下痕迹，却难掩年轻时的绝美风姿。镜淑温柔唤道：“轻轻，过来呀。” 风轻轻乖巧行礼：“镜淑长老好。” 镜淑慈爱地摸摸她的头，轻声叮嘱：“可别偷懒掉队哟。” 风轻轻忙应：“多谢长老关心，轻轻好多啦。”

镜淑长老示意云烟退下，而后牵起风轻轻往练功处走，要教她法术。风轻轻心里纠结，一路上欲言又止。镜淑瞧出异样，柔声问：“轻轻，有啥心事呀，不妨首说。” 风轻轻犹豫半晌，终是低头坦白：“长老，其实…… 我的法力就像个空架子，看着有，实则啥都做不了……” 说这话时，她双手紧张地在身后绞着，生怕镜淑一怒之下将她逐出内门。

镜淑长老却朗声大笑：“傻孩子，法术哪有没用的？世间法术，各有其妙用。” 风轻轻懵懵懂懂，镜淑长老又带她到竹林，指着一片被砍得七零八落的竹林说：“你试试，把这些竹子恢复原样。” 风轻轻急得首摆手：“我…… 我真不行呀，连最基础的法术都不会……” 话里满是自卑。镜淑耐心鼓励：“轻轻，师父信你能行，大胆试。” 风轻轻硬着头皮，依葫芦画瓢用起瑶巫教过的法诀，一心想着把竹子 “接” 回去，闭眼掐诀、睁眼施法，法术光芒扫过竹林，可竹子压根没动静。她垂头丧气，不敢看镜淑长老。

镜淑长老却笑着摸摸她脑袋：“傻孩子，竹子是有灵的，你得想象它们生机勃勃、枝叶繁茂的模样，用心去唤，而非生硬拼接。” 风轻轻这才明白，以往学的太刻板。她重新闭眼，脑海里浮现出竹林郁郁葱葱、随风摇曳的画面，再掐诀念咒。再睁眼时，眼前己化作一片茂密竹林，竹子挺拔修长，竹叶沙沙作响。风轻轻又惊又喜，蹦起来喊：“师父！我成功啦！真的成功啦！” 镜淑长老欣慰浅笑：“学‘万物有灵’，首要是存善心、爱苍生。法术是天地馈赠，不是用来操控自然，而是守护它。这是我师父传我的道理，如今说与你听。” 风轻轻若有所思点头：“那祖师爷一定是个大好人！” 镜淑长老轻叹：“是啊，他善良至极，为救族人，甘愿牺牲自己。” 风轻轻满脸惋惜，镜淑又道：“每个人都有使命，你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。” 风轻轻郑重记下这话，镜淑长老便让她回去休息。

次日清晨，风轻轻跑去竹林，竟见又一片竹子横七竖八倒在地上。她又气又急，心说哪来这么没公德心的人，无奈又施展法术修复。可接连几日，竹子总会莫名被破坏，风轻轻暗下决心，定要揪出 “凶手”……